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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难频发的原因分析:基于博弈论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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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近年来,我国矿难高频发生的势头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遏止,对煤矿的整治陷入生产一矿难一停产一再生产的怪圈,本文从博弈论的经典案例“囚徒困境”出发,通过分析得出矿难屡发的软肋所在,借此提出我国目前进行的大幅度安全生产整改中的几条关键路径。 关键词:矿难;博弈论;囚徒困境;纳什均衡 一、前言 我国是产煤


    摘要:近年来,我国矿难高频发生的势头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遏止,对煤矿的整治陷入生产一矿难一停产一再生产的怪圈,本文从博弈论的经典案例“囚徒困境”出发,通过分析得出矿难屡发的软肋所在,借此提出我国目前进行的大幅度安全生产整改中的几条关键路径。

    关键词:矿难;博弈论;囚徒困境;纳什均衡

    一、前言

    我国是产煤大国,同样也是矿难大国。我国煤炭产量占世界煤炭产量的35%,但矿难死亡人数却占世界矿难死亡人数的80%。近几年来,关于矿难的报道逐渐占据了个大媒体的头条。矿难频发、死亡人数众多让人触目惊心。仅以2005年为例,根据中国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的数据,到20051211日我国发生煤矿事故近3000起。死亡的工人人数达到5491人。据统计,我国目前产煤每百万吨死亡率接近4,而在其他产煤大国中,美国0. 04,俄罗斯为0. 34,南非为0.13,我国的死亡率已经远远超出了世界平均水平。①尽管我国中央和地方政府相继出台了一系列的相关法规和规定来加强煤矿安全生产,并要求各级政府把安全生产当成是重中之重的工作来抓。但实际执行和监察监督中往往效果很不理想,矿难屡抓屡发。在这一背景下,本文从博弈论的经典案例“囚徒困境”出发,通过分析得出矿难屡发的软肋所在,借此提出我国目前进行的大幅度安全生产整改中的几条关键路径。

    一、博弈论相关概念及其用于矿难频发原因分析的可行性

    博弈论作为现代经济学的前沿领域,已成为占据主流的基本分析工具。它所研究的是决策主体的行为直接发生作用时的决策以及这种决策的均衡,也就是说,当一个主体的选择受到其他主体选择的影响,而且反过来影响到其他主体选择时的决策问题和均衡问题。②

    一个完整的博弈包括参与者、规则、策略、收益四个基本要素。

    参与者:是博弈中的决策主体,其目的是通过选择行动使自己的收益最大化,在整个博弈过程中他有可能选择的策略和明确的偏好函数。这里的参与者可以使自然人,也可以是团体组织。在博弈分析中对参与者有两个基本的假设:第一:理性,即所有参与者关心的是使他们自己的收益最大化;第二,共识,即不仅所有的参与者知道其他的参与者都是理性的,如此类推。

    规则:博弈的规则包括以下内容:参与者每个步骤的时机与顺序,参与者在每个步骤所能采取的行动,参与者在每个步骤时拥有的信息。

    策略:是参与者选择行动的方法,如“以牙还牙”就是一种策略。

    收益:是指在特定的策略组合下参与者得到的效用或与其效用。收益是客观存在的,是博弈者真正关心的东西,但这并不是意味着各博弈方都了解各方的收益情况。收益可以是正值,也可以是负值,它们是分析一个博弈模型的标准和基础。所有参与者的支付总和为负数的称为“负和博弈”,为正的为“正和博弈”。如果所有参加者的支付总和始终为0则称为“零和博弈”。如果为某一非零常数,则称为“常和博弈”,不具备这两种特征的博弈则称为“变和博弈”。零和博弈的参与者之间的利益始终是对立的,偏好通常是不一致的,参与者之间无法和平共处。常和博弈的参与者之间的利益关系也是相对立的,不过这种对立性体现在各自收益的多少,结果可能出现大家都分得满意的一份,冈而比较容易相互妥协和和平共处。变和博弈在不同的策略组合下各个参与者的收益之和往往是不同的,其特点是存在着所有参与者之间相互合作,争取较大个人收益总和的可能性,这正是我们研究它的目的所在。冈徒困境博弈是典型的变和博弈。它讲的是两个嫌疑犯(AB)作案后被警察抓住,隔离审讯:警方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两人都坦白则各判8年;如果一人坦白而另一人百坦白,坦白的放出去,不坦白的判10年;如果都不坦白则因证据不足各判1年。

    在这个例子里,博弈的参加者就是两个嫌疑犯AB,他们每个人都有两个策略即坦白和不坦白,判刑的年数就是他们的支付。可能出现的四种情况:AB均坦白或均不坦白、A坦白B不坦白或者B坦白A不坦白,是博弈的结果。AB均坦白是这个博弈的纳什均衡。这是因为,假定A选择坦白的话,B最好选择坦白,因为B坦白判不被判刑而抵赖却要判十年;假定A选择抵赖的话,B最好还是选择坦白,因为B坦白判不被判刑而抵赖要被判刑1年。即不管A坦白或者抵赖,B的最佳选择都是坦白。反过来,同样的,不管B是坦白还是抵赖,A的最佳选择也是坦白。结果,两个人都选择了坦白,各判刑8年。在(坦白、坦白)在各组合中,AB都不能通过单方面的改变行动增加自己的收益,于是谁也没有动力游离这个组合,因此这个组合是纳什均衡。

    囚徒困境反映了个人理性和集体理性的矛盾。如果AB都选择抵赖,各判刑1年,显然比都选择坦白各判刑8年好得多。当然,AB可以在被警察抓到之前订立一个“保密协议”,但这可能不会有用,因为它构不成纳什均衡,没有人积极性遵守这个协定。煤矿产业的安全生产就可以看成是煤矿主和监管者之间的“囚徒困境”博弈,在这个博弈中,矿主和监管者都从自身的利益大化出发根据博弈局势中的预期收益进行策略行为,其结果是一组帕累托效率上的均衡,这个均衡可能是一个好的结果也可能是一个不好的结果不好的结果可能成为矿难频发的人为诱因。可见,博弈论提供了分析矿难发生诱因的工具,利用这种工具才找到避免出现不好结果的博弈局势设定,从而找到控制矿难人为诱因的有效机制。

  三、煤矿企业安全生产的博弈模型与矿难频发的原因分析

  在煤矿企业安全生产的博弈中,参加者由监督者A和煤矿B组成,两者都有两种策略选择:即监督者可以选择监督和不监督,煤矿可以选择安全生产或非法生产。这个模型中有以下几个假设:之一,两个参与者都是理性的,它们总是以自身利益(效用)最大化作为决策的依据;之二,煤矿的支付函数(pay-off functions)主要受其经济收益(e)、安全支出(i)、事故赔偿和经济处罚力度(c)的影响,即f(B)-f(eic),监督者的支付函数随其寻租收益⑩、舆论收益(n)、监督支出(s)和渎职罚金(m)的变动而改变,即f(A)=f(rnsm);之三,寻租协议的存在形成了官煤勾结,监督者通过监督力度的放松可以获得不菲的寻租收益;之四,不法煤矿的非法生产与矿难的发生成高度正相关关系,即只要煤矿不顾安全隐患进行生产,矿难发生的几率成比例增长。所需的收益如图1所示。

 

    在没有外界的干预和补偿很小的情况下,对理性的参与者AB来说,监督者认真负责地监督,煤矿安全生产的收益最大,两者都采取消极策略即监督者不监督、煤矿非法进行生产的收益最小,因此X>x。如果一方采取积极防治策略,而另一方采取消极应付策略,则采取积极防治一方所付出的成本要高于采取消极应付一方所付出的成本,因为消极应付的一方分享了积极防治一方有力措施所带来的成果,所以此时积极一方所获的收益要小于消极应付一方所获得的收益。因此y>YX>Y

    按照“囚徒困境”模型分析我们知道:如果A消极应付,对矿难的生产不监督检查,B如果安全生产,A获得y个单位的收益;但是B要采取消极应付措施,非法生产时,A只获得X个单位的收益;可见对于A来说,不管B采用什么措施,他消极应付即不监督时的收益最大。同样,如果B非法生产,A积极防治,B将获得y个单位收益;但是A要采取消极应付时,B也会获得x个单位的收益;所以对于B来说,无论A是否监管,他选择消极应付即加大力度非法开采时所获得的收益总是最大的。所以对于B来说,无论A是否监管,他选择消极应付即加大力度非法开采时所获得的收益总是最大。所以在没有外界的干预和补偿或者干预和补偿很小的情况,每一个管理主体的占优势都是等待对方积极防治而自己坐享其成,博弈的结果是AB双方都消极应付,(xx)成为博弈的纳什均衡。这就是为什么我国目前煤矿产业的现状是监管部门不积极作为、煤矿非法开采成风。

    因为理性经济人是假设人们的决策和行为是以个人自身利益最大化为根本目标的,所以一般情况下,集体经济利益最大化本身不是博弈参与人的根本目标,参与人在博弈中的选择是个体理性而不是集体理性。正如某学者所说:“如果一种制度安排不能满足个人理性的话,就不可能实行下去。所以解决个人理性与集体理性之间冲突的办法不是否认个人理性,而是设计一种机制,在满足个人理性的前提下达到集体理性。”如果博弈中存在“有约束力的协}义”,使得参与人采取符合集体利益最大化同时又可以满足个人利益最大化的策略时,那么个体利益和集体利益之间的矛盾就可以得到有效的解决,从而参与人就会采取既满足个人利益最大化又是的集体利益最大化的策略。①给出了“有约束力的协议”,即采取了适当的补偿措施和严厉的惩罚措施从而使监督者与被监督者之间的博弈结果发生了改变。

    在这种情况下,该博弈模型中所有的假设条件都不变,所获得收益如图2所示。

 

    当监管者不很好地执行监督、煤矿非法生产即AB同时选择消极应付是,双方都会受到来自外部力量(包括中央政府、大众舆论等主体)的大力惩罚,获得较低的收益o,相反的,当AB同时选择积极防治策略时,危机将会因为作为而得到较好的结果,AB同样会获得表彰或奖励等较高收益(),因此,O>o。当AB之间一方消极应付而另一方积极防治时,政府为了鼓励积极防治的一方,将给予积极防治一方更高的奖励P,即P>O;同时,为了惩罚消极应付的一方,使消极应付一方的收益为p,因此,o>p,那么“理想主体人”AB的对策将会有所改变。如果A积极监督,B安全生产时,A可获得O的收益;如果此时B选择消极应付仍然大幅度生产时,那么A将获得更多的利益P。可见对于A来说无论B做出什么决定,他的最优决策是选择积极监督。同样,如果B选择安全生产,A进行积极监督,B将可以获得收益为O;如果此时甲选择消极应付,那么B将获得更多的收益P。所以无论A做出什么选择,不进行非法生产始终是B全面的严格的优势策略。这结果正是我们所要的纳什均衡。

    由此可知,我国目前矿难频发得不到制止的根本原因在于没有“有约束力的协议”,即有力的惩罚措施和适当的补偿措施,致使博弈双方矿主和监管者根据自己的预期收益选择策略,最终得出了“不监管,非法生产”的纳什均衡。我们要想改变这一状况,关键在于要引进一种“有约束力的协议”,基于这一“协议”,博弈双方的最终策略是“监管,安全生产”。

  四、煤矿产业新纳什均衡的路径选择

  通过上文的博弈模型分析,为使博弈双方能达成我们所希望的纳什均衡,我们必须同时从被监管者煤矿和监管者相关政府部门两个方面下手,根据两者的支付函数即f(A)=f(rnsm)f(B)=f(eic),分析各影响变量与函数值的关系,最终调整每个变量以期得出我们想要的帕累托效率均衡点。

    (一)基于被监督者煤矿的角度

    煤矿的生产支付函数主要受其经济效益e、安全支出i、事故赔偿和经济惩罚力度c的影响。因此,为有效扼制矿难发生,理性的监督者——政府要做到:

    1.清偿目前煤矿的安全欠账,通过政府加大投入和引入外资的方式,增加煤炭企业的安

    全保障资金

    多年实践证明,煤矿安全生产与安全生产保障资金有极大的关系。我国煤矿目前的一个基本现实是煤矿安全设施长期欠账、煤矿生产的安全保障资金严重缺失。国家安全生产监督总负责人公开表示:全国国有煤矿累积的安全欠债非常惊人,仅就目前山西全省各类煤矿的安全欠债久共计高达138亿元。①要清偿多年来煤矿的安全欠账,必须遵循谁欠谁还的原则。国有煤矿安全欠账应该由国家来还,私有煤矿由私人还,合资煤矿由股东共同还。一方面,要改革和调整煤炭税费政策,减轻煤矿税,使煤矿有能力保证安全生产投入。同时,要加大国债无息贷款等融资对煤矿补还安全生产欠款的支持力度。另一方面,政府应加大安全生产方面的投入,温家宝总理在十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上专门就安全生产问题表示:2005年国务院将安排30亿元用于支持国有煤矿安全技术改造,地方和企业也要增加安全生产投入,3年内基本解决煤矿安全生产欠账。

    但仅凭以上两种渠道来清除安全欠款还远远不够,根据测算,我国至少需要投入约518亿元才能清偿这些欠债。要填补这一巨大缺口就需要我们充分利用好各种融资渠道,引进外部资金。通过外部资金的引入,开放资源市场,实现矿业权(探矿权和采矿权)的流转。这样做不仅是企业获得了资本,同时优化了煤炭企业的股权结构,通过投资主体的多元化提高了企业的生产效率,这样企业才能有资金持续地投入安全保障。

    2.加大煤矿事故赔偿和惩罚力度,坚决杜绝“煤吃人”现象

    20世纪50年代,美国小矿林立矿难不断。后来,美国采取了一项让煤矿“死不气人”的决定,既要求矿主开矿前先交纳足够的事故保证金,每死亡一人要赔付十万甚至上百万美元。在这一高压下,大小矿主不得不开始“以人为本”,敬畏、珍惜矿工生命,如今美国的采矿死亡率已经远远低于世界平均水平。①要杜绝“煤吃人”现象,关键是要提高煤矿生产的安全成本,降低矿工的维权成本,肃清安全生产法的执法环境。只要出事就要让矿主们承担巨大的经济惩罚,让煤矿死不起人,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矿主安全意识不强、过分追逐经济利益而不愿进行安全投入的问题。同时,我们还要意识到,按照一般规律,当法律、规则的门槛被筑高时,逐利的欲望会驱使人本能地以各种手段绕过大门和高墙,寻找法律、制度和体制的空子,以达到降低成本的目的。赔偿数额的提高,有可能导致掩盖事故真相、隐瞒死伤人数的行为进一步加剧。要想赔偿方案真正起作用,必须更明确地强化“以人为本”的思想,一旦发生事故,对死伤人员的赔偿必须是最刚性的、第一位要求,其他一切诸如企业命运、地方经济,都不能成为阻挠赔偿的理由和口实。

    3.提高煤矿人员素质,注重企业社会责任体制建设

    目前,煤矿人员素质低、全生产技术投入不足,仍然是我国煤矿安全生产的严重隐患。从人员安全素质来看,矿工大多数都是农民工,其中初中以下文化程度占63%,而且多数是外地民工,安全生产意识、自我保护意识薄弱,流动性极大,很难进行系统性培训。与此同时,煤矿的技术力量近年来也一定程度上受到削弱。据统计,目前在国有煤矿中,大专以上文化程度的技术人员仅占职工总数的3%左右。在近40个年产50万吨以上的大中型煤炭企业中,工程技术人员不足2000人。要建立煤矿安全生产长效机制,关键是要在煤矿安全生产工作中实施“科技兴安”战略。首先是要加强安全培训工作,实行最严格的煤矿人员安全培训制度和一线作业人员安全许可证制度。安全培训工作不达标的煤矿企业不准开工,没有接受安全培训的矿民不能上岗,安全培训没有达到要求的矿工不得下井。其次是加大技术投入。政府要做安全生产技术创新的推动者,通过给技术创新提供优惠政策、财政支持等手段,鼓励从事安全生产企业技术创新的积极性。给企业技术创新创造各种合作机会,以增强企业技术创新能力。同时,要加大安全生产硬件设施建设,提高技术装备水平。大力推广煤矿机械化、综合自动化。增加投入,支持高新技术改造煤矿,推动煤炭产业链的延伸。②

    企业是一种获利机构,但现代社会条件下的企业应当有基本的符合现代社会价值和观念的伦理和道德,并将其落实在行动上,承担最起码的社会责任,以自己的行为促进和谐社会关系的进一步发展。在我国,长期的贫困和洛河使很多社会成员内心深处有某种深刻的“贫困恐慌”,而为了摆脱这种恐慌,很多人、很多企业绝对地、唯一地、排他性地追求赢利,这导致了企业伦理和道德的沦丧,很多企业事实上是被有意无意地免除了其本所应当承担的社会责任。在这一条件下,政府应当启用国家力量,强制企业行使社会责任,具体到政府在矿难管理的责任方面,应当立即着手重建煤矿的社会责任体制,并以此为开端,最终实现矿主与矿工的和谐共存、共利格局,这是关系到目前我国经济发展前景和社会安全的大问题,它不仅具有巨大的矿难管理意义,而且还具有整个社会层面上的极大的政治意义和道义价值。

    (二)基于监督者的角度

    为了加强对矿山的监督,防止安全事故的发生,中央政府把对矿山的管理权委托给地方政府。但在实际操作中,煤矿企业监督者(地方政府)在行使监督职能时受利益的诱导而采取“放水”行为,利用职务之便,为煤矿的非法生产提供保护伞。要改变这一现状,根据监督者的支付函数,应在以下几个方面进行防范:

    1.提高煤矿监管者素质,从源头上缩小监管者的寻租空间

    对于企业而言,由于其非法开采带来的收益远远大于其寻租成本,许多不具备开采资格的煤矿为政府官员提供干股、暗股,同时政府受租人员为煤矿提供保护伞。这种寻租、受租行为产生的最直接的后果首先是官煤勾结,黑心矿主因有保护伞而无视安全隐患强行生产,导致矿难事故频频发生,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国家财产遭受巨大损失。其次必然导致“劣币驱良币”现象的出现,在市场上没有竞争力即将被淘汰的煤矿企业大量存活,导致社会资源配置倾斜,财富总量受损。要从源头上遏止这一寻租行为,必须在选拔干部时遵循德才兼备的原则,努力提高加强煤矿监管人员的个人素质,培养其正确的利益取舍观,公正监督、秉公执政,使非法煤矿没有可以寻租的空间。

    2.积极调动各方力量,发挥好法律、舆论、公众的监督作用

    没有约束的权力容易导致政治上的危机,在努力提高煤矿监管者的素质,从内因上根除寻租产生的空间的同时,我们要利用各社会力量,在外因上发挥法律、舆论、公众的监督作用。

    第一,法律监督。现在社会是法制社会,法律已经成为最常规、最有力的监督武器。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国家关于煤矿安全生产力方面的法律法规已经出台了几十部,但是由于我国社会经济与结构在发生快速而深刻的变化,目前很多煤矿安全生产方面的法律法规已经不能适应新形势的需要。与市场经济完善的国家相比,我国煤矿安全生产法制体系还存在一定差距。我国应该尽快建立健全煤矿安全生产法制体系,用法规性政策规范安全生产的管理,用法律武器来保证煤矿产业的安全运转。

    第二,媒体监督。现代社会,媒体俨然已经成为社会中的“第二种权力”,它们深入基层、报道面广.对信息反应及时、敏感,能够在第一时间了解真实信息,向社会公众公布,使煤矿监督工作公开化、透明化,从而形成对博弈双方的有效监督。

    第三,公众监督。矿产递上的广大群众耳闻目睹煤矿生产的真实信息,我们应当鼓励公众通过各种渠道,特别是要重视和加强信访制度,使信访制度成为公众与政府一起监督矿主安全生产的有效途径。

    3.加强对渎职者的惩处力度,加大监管者的渎职支出

    我们知道,监督者的支付函数与其渎职支出是成反比例关系的,其渎职支出越大,监督者的收益越小,当渎职支出超出监督者所能承受的极限时,监督者将在利益的驱动下严格执行安全监督与检查,确保煤矿的安全生产。一旦地方官员出现玩忽职守、与矿主狼狈为奸的情况,就采取严厉措施予以惩处,完善惩处程序,加大惩处力度。必要时可以将矿工的生命与矿主的利益,与地方党政干部的乌纱帽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必须更加严格地斩断包括国有矿山在内的企业与地方政府及司法、公安等权力部门之间的利益关系,使公共权力能够真正负起监督企业、依法为矿工主持正义的责任。用事后的强制裁保证监督者事前的硬管理,建立安全生产的长效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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